我仰头流干了泪,胸罩被蹭开,于是我能模糊看见眼前。

        天被破开光,我借朦胧的清晨看他清颓的轮廓。床单凌乱到坠了大半在地上垂着,逼仄让我眩晕,我迟钝地用眼描绘他的模样。

        湿润浸染锁骨,漫长的做爱里我和蒋谌都在哭。我猜进了穴的水有一半是他的眼泪。

        我伸手按在他的脖颈,他后知后觉和抬头,咽着唾沫。喉结滚动,涩情地袒露欲望,凸出的那截让人想摘下品尝。

        于是我压着他的发,抬头咬上那处。

        乳肉贴上他的胸膛,我用牙齿撕咬那枚果实,等待着下身潮水泛滥。

        阴茎和按摩棒相继抽动,花蕊盛着满满一窝水。

        在不断加速的频率中,敏感的肉壁被反复顶弄,不断被刺激,泉水终于打翻潮池。

        淫液喷涌而出,失禁的冲动疯狂挤压那小小的孔。

        晶莹的体液喷出,他垂首吻我,“潮吹了。”

        是啊,喷了。应该结束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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