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糖被咬碎,乳浆在齿间爆开。
我眯眼嚼着糖,放空大脑。
三小时前从蒋谌那儿离开,说不上狼狈,但并不体面。
那时他跪在地上,保持着撅臀流水的姿势。透红的皮肤烧开,他潮湿而滚烫。
我们总是有太多这样相对无言的时候,剑拔弩张的对峙似乎时时刻刻。
哪有这样难养的宠物?我想叹息。
26.
最后还是落荒而逃了。
蒋谌很安静,他赤裸着下身,跪在地上看我离开。
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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