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秦笑着扔去扇子,抱紧他打了个横,一把站起。
“那便去床上告知我。”
“可否说了罢?”南秦抱着秦枝和的身子一步步前推,直推到床前一劲子揿倒。
“嗯……”
双唇相压,男人极富技巧的索取让秦枝和瞬间软了半截身子下去,只得轻声哼着。
“二爷……”被压在南秦身下,他手脚虽不便,却也不怯身上这头本性实则贪婪至骨髓里的凶兽,“都弄疼奴家了。”
他只娇娇嗔着,作出副惹人怜的媚态,尽其所能引南秦入了他的温柔乡。
“唇及以下,二爷任意用之罢。”
南秦会尽其意,待其伺候着褪了衣裳,很快扑倒在身旁,一只手穿过其颈后,湿热的吻当即雨似的落下来。
二人在床上剧烈地云雨作一团,暧昧的气味湿了各处,合着都扑闪起水光来。贲张的液体泛着情欲,为整间屋子点上使人愈加如醉似仙的迷香,娇俏的呻吟自朦胧的幔帐深处泄出,混合着低沉的喘息声,一潮一潮,涣散了窗外幽美的昏黄。
风月纵声,融化于迷茫暮色里。
只待云散雨收,二人却于浴室里再次翻覆了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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