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般溺于污秽。
堕溷之花蔓延,绽了遍野。
诱人的腥甜蔓溢于唇角。
南秦褪了长裤,只长驱直入,进了千离的身子。
不论其如何不堪残破。
他啃蚀着那玉似的肌肤,獠牙添下道道新痕,身下的性器猛地撞击那处教人欲死欲活的软肉,囊袋直拍打在沾满淫液的臀瓣上,搅得美人的娇嫩肠肉愈红愈艳。
美人受辱的模样更易教人失了性。
千离早先失了气力,此刻只得任他起落开合,下了死手肏弄着,低声哭叫的嗓渐而哑然,后失了色。
痛苦与快感的重压之下,熟悉的恐惧再次袭来,轻而易举碾过他的每一寸皮肉,他受尽了摧折,却愈难逃脱这罹难的苦海。
肉身看似无下限的交合卷起猛烈热浪,层叠劈碎理智,直炙烤着两人,清晰的水声汹涌作响,教人彻底湮没于无边的罪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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