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了紧要处,秦枝和不免微微顿了下,眼底有战栗裴徊不断,“……奴家曾亲眼目睹,他被沈三爷折辱了足足两年有余,过得不人不鬼,精神状况亦愈加糟糕……直至近些日子才有所转好的。”
南秦把玩着扇子的手倏地停下。
“鸨父不过问?”他抬眸直戳向秦枝和的心尖。
那里掩藏着更为深刻的胆寒。
“阿爹于此素来睁只眼闭只眼,钱到位便足矣。”秦枝和连连摇头,“小离弱冠前,即便负了伤,阿爹也常打骂鞭笞使他去接客。”
“他素来进食甚少,且楼里实则没甚好的伙食供我们。”
“他的身子便是这般渐渐不支的。”
只表面儿看上如常罢了。
败絮其中,他的内里已是腐烂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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