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后便在府里住下罢。”
桌子上满摆着些模样精致的苏式糕点,千离却是半分胃口也没有,只淡淡掠着窗外出神。
他念起了儿时在姑苏饲养的那只翠鸟。
起先是在华丽的笼子里狠命扑打着翅儿作徒劳,后来却是慢慢默了声,永久囿于那方寸之地了。
现在他却是也成了笼中之鸟。
南府分东西两座,东府是南大老爷的宅邸,西府便是了南二老爷南秦的地儿。
西府里用人不多,清净,待南秦成了军阀老爷、坐了西府,却总有人念着给他塞些女子进来。
南秦今年二十又六,仍是未婚,这些年只被硬着塞了几个妾室,却都被他散了,惟剩下二人执拗着不肯走。
一是最先来的大姨太安雯宁,再就是今夏才进府的八姨太君苒。
这偌大南府里,浩浩若干人,只君苒待千离还好些,其他无论大姨太还是用人却是待他作个人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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