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的担忧倒看不出假象。
“嗯。”千离对楼里的人例来没太多防备,只是稍点了点头,缓缓走向自己的内室。
打开门,扑鼻而来的浓郁异香却教他心里暗道不好。
房里的迷香是何时点上的?
他记得从来不曾有人至他房里做事……
千离加紧了些步子,欲即刻熄灭这药性极烈的迷香,奈何堪堪碰到床沿便彻底软了脚。
已经来不及了。
“离哥!”
不出遥河所料,当他进入房间时,千离已是瘫倒在床侧,身子软成了一滩泥水。
但他仍须得装模作样一番,当即放下手里的瓷杯,三步并作两步过去,翼翼小心搀起千离后,又放他躺至床上。
千离受了的药效已经上来,固来淡漠的凤眸里坚冰化开,溢着湿漉漉的春情,惑人的桃粉蔓延于脸颊,几乎盈盈一握的腰肢扭动着,看似焦躁不安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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