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往日从来都是这般唤我的。”
软肋被弟弟捏碎,千离被死命肏弄着,不住高潮了一回又一回,滚烫爱液的溅落带起的过电感教他整个身体都酥麻软烂成一滩豆腐花,脑内是长时的空洞,目光涣散,失了焦距,惟有嘴边是那个他永久也不会再唤出的禁忌。
戬然。
一切都早早变了个面目全非,他和沈焕也是。
只是他现在仍可以叫出沈焕,却再难说出那个名字了。
“沈焕……”
熟热的美人被翻过身,被钉在墙上的蝶儿似地动弹不得,只能无力地张开腿接受对方所给予的所有侵犯和痛楚。
他像是珐琅自鸣钟内坏了的机括,时间于他身上停了多年,他却再无法从面前肏弄自己的弟弟身上找到过去的影子了。
早就变了,他该认清这些的。
沈焕现是高高在上的官人老爷,而他不过一介可任人鱼肉的低微卒子,任何人,一旦付了款数,不论什么样的都可欺侮他的。
他只是个低贱下流的糜烂胚子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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