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嗜赌成性,好嫖娼,又吸鸦片。待我爹走了,她也将家里的钱财用得所剩无几。”那天在人声哗动的天桥,只听得那人于车上这样轻声道。
他略略变了虚弱的身子半躺在南秦怀里,将自己的过去点滴和盘托出。
“她嫖娼常去的是枳青旁边的一家,后来认识了阿爹,就将我卖与了枳青楼换钱来,继续赌她的去。
“而姨娘始终很疼我,自那之后也想法子时去楼里看我,只我不领情罢了。而沈焕,怕也是从那时候彻底嫉恨上我的。”
“后来?我娘后来便是暴毙了,说是在某家堂子里。而我那时早与她再无瓜葛,只一直待在枳青了。”
南秦感到那人是自始至终都极无助无力的,于是不禁全力要保他周全。
那日在枳青一别,没有告诉千离他爱他,想是他的错了。
他突觉有些后悔了。
炮声此起彼伏,数架机关枪砰砰作响,不曾静下,起步枪也噼啪喷火个不停。
呼啸着过去的风声将这一切动响在南秦耳边霎时抹息,他的目光变了更为清晰笃定。
困顿之下,他脑中也在清醒计算着最后的对策线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