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冷。

        然后他就不冷了。

        一把伞撑在他的头顶,诸野看到了一双他一双都无法忘却的眼睛。

        温柔地,注视着他。

        “你还好吗?诸野同学?”雨水的声音特别大,可奇异的诸野听懂了这个人的每一个字,砸在他死水微澜的心上。

        “……滚”诸野微弱吐出了这一个字,我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情。心底想的是,诸野?诸野?原来我叫诸野,从来没有人这么温柔地叫这个名字,他差点都以为是在叫别人了。

        男人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巾,擦在诸野脏污的脸上,就那么从容不迫地无视诸野的挣扎强硬地带着诸野回到了他住的地方。

        一室一厅,简陋却有人气,比诸野那个狗窝还要好很多,诸野忐忑不安地被男人放在浴室,放好热水,然后不管自己身上满水雨水给动弹不得的诸野解开衣服替他洗澡。

        “原来你是双性。”男人看到平坦的胸脯还以为诸野是男性,脱掉诸野脏兮兮的裤子和内裤才知道这个看起来桀骜不驯的男人是双性。

        诸野蓦地脸红起来,说起来奇怪,从小到大都没人怀疑他是个双性,估计漂亮的双性和他这种野孩子扯不上关系;但是被男人发现的那一刻,生平第一次出现属于双性的情绪。

        诸野这回被打的实在惨,身上到处都是殴打的青紫,加上这回泡了水,洗完澡就开始头重脚轻,开始发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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