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是件好事,装着装着说不定就真的勤快了,把这个长歪了的苗子捋直也算对得起沈宏所托了。
大肠焯了水,用削好的细竹签固定住,最後拿绳子绑了挂在灶火上方适当的位置,外婆说听听火气就有了烟香气,吃起来别有风味。
猪肚她切片腌好,晚上沌个猪肚汤。
沈予桉专心致志地g活,她在现代对两件事最为认真投入,一是瞧病,二是做美食,算不算工作生活两不误?
忙完之後净了手,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头发,把束腰的帛带系紧,麻利地在侧腰打了个蝴蝶结。
“走吧。”她口气轻松地招呼纪寻,走向洞外,纪寻拿起柺棍跟上去。
秋高气爽,天空明净,两人一前一後往村上去,经过井口时长舌妇们又是一通议论。
“哟?纪瘸子肯跟沈傻子一道出门了?这可奇了怪了。”
“沈傻子以前不到处宣称自个还是h花大闺nV麽?想必这两天同床了。”
“难怪昨天王老太兴匆匆地来,气鼓鼓地走,想必是沈傻子破了身,卖不出好价钱了。”
“哪里卖不出好价钱?王老太早联系到下家了,别说破了身怀了肚说不定更欢喜,对方就是个无能的傻子。”
周大娘也在井边,实在听不下去了,“乡里乡亲的又都是同姓,不同情人家便罢了还一个个幸灾乐祸,谁家还没有个nV儿了?心肠这麽y不怕遭报应?”大家不出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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