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这名劫匪头子便被送往县衙。
王老太醒来之後发现钱匣子丢了,气得喷出一口老血,晕厥过去。
领头的都被逮了,其它的喽哕还逃得掉?没过两天,这夥劫匪便一个不剩地被逮回了衙门。
口供也是JiNg彩极了,互咬,你怪我拿的,我怪你拿的。
把他们老巢一搜,只搜出三十四两银子,六千两银票也不知被哪个劫匪给私吞了。王老太得知这个消息气得卧床不起。
北山脚,沈予桉和纪寻听到这些消息也是暗暗发笑,两人在王老太家守了两三天才蹲守到他们。
这六千两银子到时候全部发放给白家村那些村民,听说那儿被W染过的土地两三年都种不出东西,这群可怜的百姓几乎走投无路。
不过短短几天时间王老太家便钱财散尽,两个媳妇也都跑了,王老太倒顽强,吐了几天血又生龙活虎了。
“沈丫头?沈丫头?“这天沈予桉在井口洗完菜正准备回去,王老太踮着碎步追了上来,“听说种桃林能领二两银子的订金,可是真的?’
沈予桉嗤笑道,“不好意思,我们的订金只发放给讲信用的人。“
“我也可以的,我也可以守信用,跟我签契约吧,我也想种桃林。“王老太一脸讨好,一脸卑微,再也没了之前拿银子砸人的嚣张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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