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予桉心里十分不安,和纪寻赶着马车往白家村去。

        路上,一辆辆拉矿的马车络绎不绝,把道路压得凹凸不平,车上装着黑灰sE的石头,瞧着像铁矿。

        找了个车夫一问,的确是铁矿。

        两三个月前白家村突然发现了一处铁矿,如今正开采得热火朝天。

        沈予桉没心情管这些闲事,心里挂念着白大叔,猜测他莫不是生病了?怎麽也不叫人去县里告诉自己一声,真没把她当闺nV呢。

        一路来到白家村,进了村之後便向一位大爷打听白掌柜的家在哪,大爷指着山脚下一处木屋,“你们是他的远房亲戚吧?现在去说不定还能送他最後一程。”

        “这话这麽白大叔怎麽啦?”沈予桉脸sE一下惨白。

        “怎麽啦?快Si了,去瞧瞧你就知道了。”大爷说完走了。

        沈予桉的心彷佛被人猛地攥了一下,揪得生疼。

        “阿寻,把马车赶快些。”她声音有些哽咽。

        这才多久的时间?好好的人怎麽可能就快Si了?她不信,可又由不得她不信,谁会拿这种事来开玩笑?

        沈予桉坐在马车上心急如焚,纪寻把马车赶得飞快,很快将马车停在一处简陋的院子前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