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予桉先问沈薇薇是不是处子,从她嘴里得到肯定的答案之後,沈予桉给她做了个检查,可得出来的结论却是陈列X破裂,沈薇薇早已不是处子了。
“沈薇薇,你根本不是处子,你至少在两个月前就和男人同过房了,还不老实交待,昨晚那两人到底是谁?“沈予桉语气凌厉。
沈薇薇听了眼神闪烁了一下,愣了愣之後忙把身子往旁边挪了挪,露出褥子上凌乱的血迹。
“我怎麽不是处子了?喏,这是昨晚的落红。
“落红?这难道不是你手上的血麽?“沈予桉说着擒住沈薇薇左手,果然见她食指上有个新鲜的刀口子。
沈予桉b近她,用异常严厉的语气道,“我当过仵作,处子的伤口是新鲜的还是早就癒合了的,大夫一验便知,你若是不说实话胆敢冤枉我家表弟,定送你去见官,让你和你爹一样下狱,在牢里坐上几年。
沈薇薇手里的大饼子这会儿掉了,手微微发抖,可还是咬Si道:“我没撒谎,我是处子,昨晚我扯下那人面巾,看到的就是王畅。“
“不,昨晚来的根本就是沈大和沈二。“沈予桉牢牢锁住沈薇薇的眼睛,“沈大和沈两个多前就开始侵害你了,可你不敢说。“
“直到昨晚你拉下他们的面巾,瞧清楚了他们的脸,你说要告官他们怕了,你就b着他们导演了这麽一出戏,哼。”
沈薇薇瑟缩在床上,打起了哆嗦,“你,你乱说,你怎麽知道是他们?”她还抱着最後一丝期望,希望能嫁一个年轻好看的,不想嫁给那两个老单身。
“怎麽不知道?你娘揪住他们的後衣襟,扯下两块布来,刚才在大槐树下你娘找我茬时他们也在那瞧热闹,我亲眼瞧见他们後背缺了一块。”也正因为瞧见他们後背缺了一块,沈予桉才会怀疑到他们头上。
“呜~~~沈薇薇捂着脸崩溃大哭,都怪我娘,都怪她,呜呜~~~“屋外好些妇人在听,这时玉芬也跑了过来,一到屋外就听到里面沈薇薇在哭,刚想进去被人拉住,玉芬便竖起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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