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们出来了,孙萌萌便施了一礼,道:“予桉姐,希望还有机会能再见面。“随後转身出了会客室,随同她们一道离去。

        沈予桉心里一阵难过,追了上去:“萌萌妹妹何时离开?”

        “明日清早,予桉姐不用来送行了。”孙萌萌说完红着眼眶走了。

        第二天一大早,沈予桉和纪寻赶到县令府,听到的消息是天未亮她们便出发了,两人只好叹着气回了凤鸣酒楼。

        沈予桉闷闷不乐了两天,第三天出太yAn了,心情也随之好了起来。

        正和纪寻在二楼喝茶,一位二十来岁,个儿高挑的nV子出现在金凤楼前面,向人打听金凤楼的消息。

        也有人偷偷把金凤楼里出过血案的事儿告诉她,可人家半点不在意。

        “哎哟,咱们做青楼的有的是男人在楼子里过夜,yAn气足得很,还用怕鬼?鬼还怕咱们哩。”说完甩着帕子,往凤鸣酒楼过来。

        “阿寻你喝茶,我下去瞧瞧。”沈予桉觉得人家可能只是来探口风的,或许想低价盘赚个转手钱,便迎下楼去。

        来的这位叫月妈妈,还真是个爽快人,沈予桉开价二百八十两她竟然连价都没还,直接签了契约就把青楼盘下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