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白天的,鬼不可能出来,猜想是宅院里哪个门没关,被风吹的。
沈予桉耸了耸肩,拿着紫苏叶回去了。
用过午饭,沈予桉准备动手做田螺了,这儿的人也不是说不吃田螺,而是乡下贫穷,油是不舍得放的,又没有什麽烹饪材料,所以煮出来就不好吃,浓浓的土腥味,渐渐地吃的人就少了。
今天沈予桉准备多做一些,给族长和几位大爷一人送一碗,让他们嚐嚐这是一道什麽样的美味。
田螺洗净去尾,辣椒香料配齐,起锅烧油,油热加入八角花椒g辣椒炒香,再加入田螺翻炒,翻炒得差不多了加入酱油倒入一点米酒,再加空间里的泉水焖,水焖得快乾的时候加入紫苏叶,翻炒两下收汁,一道香喷喷的爆炒田螺就出锅了。
自家留了一碗,其它的分作四份拿食盒一装,拎着去了晒谷坪那边。
正在下棋的几位大爷闻到香味棋也不下了,当即把棋盘妥善收好,从食盒里捧出一碗田螺唆了起来。
“这~~纪沈丫头,你这手艺,真是没得说,难怪酒楼开得去。“族长连螺r0U和汤汁都一起唆了。
二大爷也砸巴着嘴直夸:“这田螺煮得是半点土腥味没有,连汤都倍儿鲜,啧啧,纪沈丫头厉害。”
另外两位大爷话没他们多,边吃边一个劲儿地竖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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