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子心善,说服我放了你,明天一早便送你离开此地。”既然决定救她,那便及早送走。

        “多谢公子,多谢夫人。“白忆雪激动地又是几个响头,磕完跪爬到沈予桉面前,仰起脸泪流满面的望着她,“夫人能否留个姓名?待有朝一日我父亲沉冤昭雪,定报夫人救命之恩。’

        “我们既然救你自然不求回报。“沈予桉摇头,姓名自然不能说,万一白忆雪被抓住把她给供了出来,不是自找麻烦?

        默了默安慰白忆雪道:“白姑娘还是先想办法保住X命,替你父亲申冤吧。”

        “多谢夫人。”白忆雪郑重地给沈予桉又磕了个头,“夫人救命之恩我自忆雪铭记在心。”

        “起来吧,先离开这里。”沈予桉道。

        随後和纪寻带着白忆雪打角门出了王家老宅,从镇西南的荒地绕回了北山脚自家院子。回到家已经是夜里十一二点了,沈予桉下了碗面条端给白忆雪。

        白忆雪饿了这麽多天,一直在坟地里偷供品吃,今天终於吃到口热乎的了,y咽着道了谢,呼噜呼噜把面条吃完。

        吃了东西,沈予桉又给白忆雪包紮了伤口,捡了身乾净衣裳给她换了,安排白忆雪睡在东厢房,白忆雪也是逃亡以来头一回敢阖眼睡觉。

        第二天凌晨四五点,沈予桉便起床烙煎饼,送白忆雪离开的法子还是跟之前送夏颜离开时一样,打森山老林的隐秘小道将她送出去。

        “予桉跟我一道进山吧。“沈予桉正点着灯盏在灶房里忙,纪寻进来了,从背後揽住她的腰,将脸颊凑在她耳畔,“男nV授受不亲,你在的话方便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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