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出於好心,但沈予桉并不担心这个,便肯定地打断。
“多谢二娘替我们担心,眼下不管铺子开在哪吧,都得先在你这儿把裁缝的手艺学到手,其它的到时再说了。''''
“这当然没有问题。”赵二娘笑着应了,也就不再多说什麽了,一番商谈下来、收取每人十两银子的费用,一个月包教会。
费用也不贵,当场便交了银子把这个事情定了下来。
第二天,三位嫂子吃过早饭,换上一身利落衣裳便去了秀衣坊。
而空下来的那间门脸也只能暂时关着,要把成衣铺开起来还得再等上一段时间。
“阿寻,还记得你跟我说过,薅羊毛不要逮着一头薅吗?“酒楼二楼会客室,沈予桉边在那数钱边跟纪寻说话。
纪寻g唇笑了笑,望着沈予桉守财奴一样在那点着银票,“予桉是不想守着这一家酒楼薅羊毛“,想做点别的生意?’
沈予桉一听回过头,满意地望着纪寻,“阿寻真是予桉的好夫君,跟予桉心意相通呢。“说完又转过身去,算起了账。
“以前吧,觉得五十银子好多了,可现在手里有四五百两银子了,还觉得手头好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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