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冷卉瞟了苏曼雪一眼,懒得搭理她,对宋露道:“夜王极为护短,睚眦必报,别怪我没提醒你。”说完在其它几位小姐的簇拥下款款走了。

        宋妙捂着红肿的脸颊,不甘心地道,“嫡姐你信我,那贱丫头真的叫沈予桉,就是宛田县什么村的一个乡下丫头罢了,不信你问曼雪。''''

        苏曼雪也忙道:“真的真的,她真的是从小跟我一道在沈家村长大的、即傻又花痴的沈傻子,天天追着我哥要嫁给他我要是说慌天打雷劈。”

        王家从沈家村搬走得早,后面许多事苏曼雪也是一无所知,张能调查王秀才一案时她一个姑娘家也没出闺房,所以也并不认识张能。

        见苏曼雪信誓旦旦,宋露不由也就信了,光看他们衣着就不像有钱人,周大小姐糊弄人呢。宋露撇了下嘴角,也没把周冷卉的话放心里去。

        沈予桉等人出了镇子,叫了辆马车往京城里去。

        今日菊花花会已经结束了,路上无数马车前往京城,又加上大齐送嫁的队伍已经抵京,城门口加强了防范,故而停了上百辆马车等着进城。

        “哇,好高大气派的城门啊!“纪风掀起车帘子,瞪大惊讶的眸子望出去,“不过嫂子,咱们以前来过京城吗?阿风总觉得好熟悉。”

        沈予桉揉揉纪风的小脑袋瓜子,“阿风觉得城门熟悉,那待会进了城之后好好想想,看看城里熟不熟悉。“依她的诊断,纪风应该是选择性失忆,受了巨大刺激后的应激反应,这可不是吃药就能恢复的,要尽量让他自己去回忆。

        “嗯。”纪风乖巧地应着,明亮的眸子里满是期待与新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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