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家青楼看过四家了,还有最後一家是横在街道尽头的,瞧着挺宽但b起其它几家有点老旧。

        “公子姑娘,进来瞧瞧吧,我这儿旧是旧点,但b其它几家都宽,都便宜。“

        说话的妈妈至少三十来岁了,厚厚的粉也遮不住眼角的鱼尾纹,瞧那心急的样恨不能钱都不要送出去。

        每月都要交租子啊,没有生意月月倒贴,谁不心焦?

        纪寻和沈予桉便踱了进去,里面和其它几家大同小异,大堂正中间有一个给姑娘们跳舞弹唱的圆形小舞台,左右各有楼梯通往二楼。

        上到二楼便是一圈栏杆,趴在栏杆上可俯视一楼,舞台上若有表演一览无余。

        栏杆後面是一个个的小房间,沈予桉数了一下一溜儿过去共有二十间,的确够大,从二楼俯视一楼也够宽敞的,若是改成酒楼至少能摆三十桌。

        一问妈妈价格,八十两银子就转,这个价,再加上如此宽敞的一栋楼,实在有些诱惑人。可惜,可惜位於这样一条巷子里,阿风才七岁,若在这种脂粉堆里混,非害了他一辈子。见沈予桉直摇头,妈妈的心凉了半截,可还是满脸堆笑竭力推荐。

        “姑娘公子,你们随我来瞧瞧後院,後院可宽敞了,鱼池凉亭小花园,这麽好的环境要是位置好,没个二百两哪里盘得下来?’

        妈妈甩着帕子蹬蹬蹬蹬下楼,带着两人往後院去。

        来到後院一看,沈予桉眼前突然一亮,指着院子那头一道门问:“这个门是通往哪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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