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危应离眨着眼又看了看笔,“它有什么用处?”

        “笔……自然是写字用的。”

        “是嘛。”危应离浅笑一声,“试试才知道。”

        他还没能问一问怎么试,就已经被危应离解了衣带拉开衣襟,然后前身大敞地张腿跨坐在危应离身上。

        弟弟从身后握住他的腰,爱不释手地在他腰窝上下抚弄,他后背冷,身前却热,又受不住危应离的爱抚,难受地身子一挺,小腹狠狠收紧,匀称的肌肉起伏一阵,在火光下有明有暗,凹凸分明,很是好看。

        身后的呼吸也粗重了一些,腰侧的手贴着他肌肤摸到他小腹,危应离像赏玩一样名贵精巧的宝物般,不止摸个不停,眼睛也一直盯着看。

        他只觉一阵麻一阵痒,被摸的是小腹,却从头顶痒到脚尖,他不自在地扭着颤着,身子就滑下一些,窝在危应离怀里,危应离却不扶他,反而很是满意,这样他才能把哥哥的身子看得更清楚。

        苏孟辞难受极了,只得两手抓住扶手,脚背绷紧,尽力踩着椅子腿儿。

        “危应离……”他实在不想在这种境况下寻欢作乐,于是便靠在弟弟胸膛里,尽力仰起头,劝道,“你不要胡闹,哥哥有话和你说,唔……”

        他身子猛地绷紧,激烈地扭了一下,低头一看,危应离竟握着狼毫笔,用笔毛扫着他的乳粒。

        他满脸通红,却腾不出手来阻拦,正要斥责,却眼看着笔尖一转,软毛绕着圈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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