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他再难忍受,呻吟带着哭腔,前端已经发疼,却因为后庭的刺激又翘了起来。
此后分身便得了诀窍,不再闷头闷脑地撞了,只一味朝要紧处攻伐。
苏孟辞几番挣扎,后来趴在榻上,分身便从背后压着他挺弄,他双臀直被拍得红扑扑发麻。
不知为何,梦里危应离这分身,竟比平日还要持久贪心,待他将要昏厥过去时,那硕长肉刃才埋在他深处震颤起来,对方在他颈边粗喘着喷射,他也觉得深处被灌了满满精水。
可对方抽出后,他两腿打颤地坐起,竟发现腿间没有精水淌出,虽然后穴湿漉黏腻,可那都是他的体液。
他一想,这分身其实只是危应离一滴血化成的,好似泄了精水,其实却并没有精,似乎也合理。
清理不易,这样也好。
纵欲过后,分身将他抱入怀中,黏人地亲来亲去,蹭来蹭去。
他看着分身的脸,试着和他说话,可问了几句,对方都没有回复,似乎能够听懂,只是不会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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