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还没说完,恭必衍就一把握住他手腕,又气又怨,很是低落地低着头,想说些什么,可最后都忍了下来,只招手唤来个奴才,吩咐了几句话,然后把腰间玉佩取下来,让那奴才拿走了。

        苏孟辞不知这是干什么,恭必衍不说,他也不好问。

        桌上点心换了一批,管事的来添茶时,恭必衍却说换成酒,苏孟辞没什么意见,端了酒来也一样喝。虽然他不喜欢喝酒,酒量也不行,可今日心情不好,刚刚提起危应离,更是教他心里憋闷,喝酒浇浇也好。

        恭必衍喝酒向来不能没有美人作陪,不用吩咐,就有几个容貌不俗的男女上了楼,在恭必衍身边围了一圈,挨个往他怀里钻。

        苏孟辞喝了两杯就头晕,起来想出去透透气,恭必衍却突然伸手抓住他,抬眸时目光朦胧,委屈地问:“你去哪?”

        他心道自己又不是出来带孩子的,这小子缠着他不让走干吗?

        “我出去透透气。”他刚说完,手腕就猛地一疼。

        恭必衍喝多了酒,美目微垂,困倦疲乏,脾气却越来越大,吼了几声哄走旁边谄媚的人,一用力把苏孟辞拉到了怀里。

        “不许。”他像个得了便宜的小孩子,抱紧苏孟辞,不讲理地说:“哪儿都不准去,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买……我给你银子好不好?你跟我回家……我家还有好多宝贝,都给你……”

        恭必衍喝醉了卖乖,还真跟他这长相一个德性,苏孟辞费了好大劲从他怀里探出脑袋,拉着他手臂说:“你不说我都忘了,我该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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