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危应离又带着鼻音唤了声。
苏孟辞唰地坐起来,踌躇着说:“怎么了?我已睡下了。”
外头静了一阵,就在苏孟辞疑惑时,他弟弟伸手抚着门,柔声道:“我想看看哥哥。”
苏孟辞险些跳下床,赤着脚去给他开门,把他拉进来抱住,可那么一瞬间,他本能地把自己拦下了,咽了咽口水,义正言辞地说:“明日不就看着了?我累了,你也回去睡吧。”
他突然想起,就算没有梦里那事,他也才与危应离吵过架,现在正是生气的时候,不见也有道理。
危应离又唤了他几声“哥哥”,一声比一声乖顺,他却躺回床上,再也不应了。
或许是因为久久没有动静,危应离不舍却不忍再吵他,便离开了。
他肩上的伤火灼一样痛,那桃木镜竟如此厉害。他没有法子,便取出阴阳镜来,翻来覆去怎么折腾,镜子都没有变化,看来他这伤是治不得了。
他只得忍痛躺着,熬了大半夜,到天蒙蒙亮时,才迷迷糊糊睡着。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窗小说;https://www.8767kf.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