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他在苏孟辞耳畔亲了一下,似乎还笑了笑。
“哥哥好好歇息吧,我会安排好的。”
苏孟辞一头雾水,不知他说的“安排”是什么意思,可危应离说完就放开他,起身出去了,他一时也没有反应过来。
危应离出去以后,他才渐渐平静下来,脸还有些发烫,不由回想起梦中的事,便猛地哀嚎一声,蒙头躺了下去。
之后两三天,苏孟辞不怎么出门,一日天气清爽,肩上伤好得差不多了,他一大早便披衣出门,想在府里逛逛。
他快走到正门时,远远就听到了自家弟弟厉声训斥的声音,他拐了个弯,在回廊下望过去,看见一帮子奴才正要将几个箱子抬出去,又有几个衣着不同的面生奴才,在前头拦着不让抬。
苏孟辞起初看不懂,但目光落到那箱子上,看到上头金笔描的字时,才恍然大悟,这些箱子,都是恭府的。
恭府的奴才见拦不住,便理直气壮道:“我们少爷这东西是给危大公子的,也不是给侯爷您的,您怎能说退就退?”
他们得了恭必衍的令,日日都来送东西,又日日都送不进去,今日好不容易搬进来了,抬头就遇上了小侯爷。
危应离笑了笑,“侯府不缺东西,更容不下他的东西。回去告诉他,我哥哥心有所属了,不用他献殷勤了。”
苏孟辞听他提起自己,头皮就是一麻,他何时心有所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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