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殊连一身锦衣,在暗夜里烛光一照,华贵得熠熠生辉。
他先举起两手作揖,又慢慢躬低身躯,极尽谦卑讨好:“侯爷和令兄大驾光临,实在蓬荜生辉,寒舍偏僻,若有不周,还望海涵。”
危应离道:“只是租的宅院,何必主人家做派?今日同游,没有谁做东的说法。”
宫殊连这便直起身来,笑道:“侯爷说得是,咱们皆是朋友,若有什么,还得一起担待。”
危应离目光冷冷,“称不上‘皆’字,在场我也只和你算朋友。”
宫殊连略一思索,迎合道:“确实确实,我和危大公子没什么交情,却能请来,只是因为,他是朋友的兄长。”
宫殊连这样说话,真叫他浑身一冷,只是前世宫殊连笑里藏刀的对象是他危应留,而这一世变成了危应离。
宫殊连与人结善,必是有利可图,同样,若有需要,他也谁都能害谁都肯杀。
想到此处,他眼中不免有些戒备敌视,也下意识抓紧了危应离的手,他真怕这一世,危应离躲了亲哥哥的谋害,却又迎上这阴险之人的诡计。
危应离自然因为哥哥的手而望了过来,见他哥哥神色不佳地瞧着宫殊连,活像是……看见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被挖了出来一般。
一时间,他的脸色便阴沉得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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