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无人十全十美,为什么危应离偏偏处处受了偏爱,他身上无论什么,都是最好,怎样比较,都天资卓绝。

        他单脚站着,也只是将将脚尖挨地,其实整个人是倚着危应离的,以至后来两腿都被架起,也没有区别。

        他挂在危应离身上,下身光溜溜的,两腿之间本就娇嫩,又被危应离急急抽送拍打得刺痛,而双臀也被危应离手掌抓着,抽干之余,危应离还要尽力掰开他的臀瓣,揉捏他的臀肉。

        他伏在危应离身上急喘低吟,身子无力坠下,便被危应离用力一提,而后穴男根却不曾抽出,在他体内随之一翘,顶得他目眩神摇欲仙欲死。

        也就两刻钟的功夫,他便泄了,而危应离不过浅尝辄止,甚至雄风更甚,肉刃在他体内有愈发粗硬之势。

        他抱紧危应离,攀上去在弟弟耳边说:“做就做了,但我实在腰疼,你还是抱我去树边吧。”

        危应离笑了笑,“哥哥回头看看。”

        他汗流浃背,虚弱无力地往后一瞧,一棵老树就在半步开外,原来危应离抱着他操干顶弄时,顺着力道,不知不觉就挪了过来。

        他赶紧伸出手去,按住树干,危应离也体贴得抱他靠近。

        还好衣物结实,身后衣袍一铺,他再贴上去,一点也不怕树皮粗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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