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声或许流到了表面,以致危应离不安地抚上他的脸,恨不能将他捧在心上地问:“哥哥怎么了?哥哥……真这么不情愿吗?”
他连忙摇头,“我情愿,不止情愿,还……”
还……什么呢?
他也说不出来了。
危应离没有追问,似乎听他这样说,已经死而无憾。
他心中迷惘之际,危应离却轻轻将他放下,握着他手臂牵他背过身去,挺身趴在树干上。
他外衣早已脱下,如今倒披衣裳,只有两臂插在袖中,衣袍像床被一般铺在身前。
“危应离?”
危应离正撩开他薄薄一层湿衣,握住他两胯微微向后一提,然后便俯身贴上他的后背。
“这样,哥哥应该少受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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