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推开危应离的肩,站直身子,肃穆精神,极像兄长训斥弟弟的模样,“我不会反悔,也不会变心!”

        危应离痴看他一阵,嘴角微微翘起,讨好一般垂头亲他,“哥哥,我错了。我再不疑哥哥真心,也不疑哥哥忠贞了。”

        他沉下红透老脸,“我又不是花心之人,说什么忠贞……我喜欢的只有你,自然只跟你亲昵。”

        危应离没有回话,只是捧着他脸,从他嘴角沿下颚线吻到耳垂,然后咬咬他鲜红的耳珠,才温吞宠溺地说:“这样的哥哥,真好。”

        冷风卷进他衣领,他有些冷,轻轻颤了颤。

        危应离便搂着他,侧身推开了门。

        两人进了屋,又腻了一番,才收拾好脱衣上床。

        他担心危应离年轻气盛,不知收敛,淫乐太过,心里已经想好了,若危应离还想求欢,他该如何劝诫,可没有想到,危应离却乖得很,只是从身后抱着他睡,过分一些也不过探进他衣内摸摸他。

        “哥哥。”危应离的声音沉哑温柔,“你去见恭必衍,同他说了什么?”

        他将身子往被中埋深一些,睡意朦胧地说:“我只是同他说清楚,劝他不要错爱于我,痴心纠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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