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危应离猛地拉起他,自己坐直了两腿一张,握着他肩把他按下,他膝盖磕在车板上,脸正对着危应离胯间。
“这是……”
“哥哥既然很有自信,就让我见识见识你的嘴上功夫吧。”
“胡、胡闹!”他自然懂了,却连训斥的话都说得没有底气,不敢大声,怕惊动了外面的人。
“我顺了哥哥的意,也是胡闹?难道要我送哥哥去冼州见别的男人,才不算胡闹?!”
危应离双眼湿润,说着别过脸去。
“我……我没说要去冼州,更没说要见谁……”
危应离不看他,“不说,就代表不想吗?”
他也很着急,挺起身来握住危应离的手,诚恳极了地说:“哥哥错了,是哥哥错了。可我对恭必衍,真的只有朋友情谊,他出了那样的事,我有些担心,也在情理之中。”
危应离眼中却有抹痛意,好似有一处疤痕生生裂开,即使时过境迁,却还是一样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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