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想你!”他猛地坐直,然后呲牙咧嘴地捂了下渗血的额角,危应离也急忙替他按住。
他缓了缓,才说:“我当然也想你,可事分缓急,眼下你我都有要事在身,不能松懈。我虽然想你,可看着你统筹人马,调度兵卒,执掌大局,我便觉得欣慰自豪,忍不住想多看看你,却没有机会。”
“哥哥……”危应离满眼喜欢化成痴狂春水,他拉着哥哥的手抚上自己的脸,“既然这样,哥哥现在有机会,总要多看看我吧?”
“这是自然。”
危应离这张脸看着便赏心悦目,好像身上病痛都能治愈,满身疲乏也能消散。
他看着看着,便发现危应离眼窝泛红,这种红又渐渐漫至双耳,紧接着弟弟便捏住他下巴,低下头吻在他嘴角,然后一下下边挪边亲,从左到右,把他的嘴一点点尝遍。
此时捏着他下巴的手已经垂了下去,攥住了他的腰,而他发顶却被手掌一按,危应离的手顺着他柔发滑下一些,停在他脑后,然后才用力一按,五指指缝被他柔发穿满,同时两人都张开了嘴,舌尖一点后,危应离便毫不客气地挞伐起来。
两人黏腻地搅了一阵,外头却有人敲门,同时响起几声不同的声音,都问:“危大公子醒了吗?”
危应离从他嘴里退出,唇上还挂着银丝,不满地瞥了一眼门外的身影。
苏孟辞问:“外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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