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无常又对视一眼,似乎心知那答复并非他想听到的。

        “是自尽。”他二鬼一人一句,“还留了遗书,写明是因为独子流放之事。你们那皇帝老头便下旨赦免召他回京,圣旨和遗书今夜就会送到。”

        他大吃一惊,这事与前世有所不同,但他仍能肯定是谁的手笔。

        而最教他难受的是,这番设计,对恭必衍来说残忍至极!

        父母双亡已是莫大悲痛,而恭必衍在流放之地孤身一人,看到那封遗书,又该是何种心情?

        他只是想想,便觉得揪心,立即取出阴阳镜一看,却发现镜子毫无反应,简直像对此事冷漠至极。

        他在心中问了无数遍,自己应当怎么做?恭必衍怎么样了?可阴阳镜仍旧不为所动,和一般镜子无甚区别,只能映出他忧愁的脸。

        他只得看向黑白无常,恳切道:“可否劳烦二位去一趟冼州看看他?宫殊连心狠手辣,我怕他出事。”

        “这不算什么,我二鬼这便替你……”

        黑白无常说着却突然一抖,好像活人被寒风吹刮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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