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不是……”他慌张地伸出两手摆了摆,然后又无措地将手放下,惴惴不安却耐心解释,“哥哥谁也不想见,哥哥能见谁呢?”

        危应离嗤了一声,满眼凄冷地瞪他一下,“仓皇出逃,什么都不带,却笔直地朝冼州去,哥哥想见的不是恭必衍,难不成是贺义吗?!”

        他急忙往前望去,现在才知自己竟在往冼州方向去,而此时无论如何解释,都显得苍白了。

        “我不知自己在朝哪儿去,更不想见恭必衍和贺义。”

        危应离眼瞳一颤,“哥哥的意思是,你只想丢下我,去哪里都无所谓?”

        他急欲否认,危应离却已然料到他要说的话,却不愿听,直接驳道:“哥哥但凡早一刻回头,我便信了。我一路傻傻盼着哥哥回心转意,我仍痴心妄想,哥哥会念起我的。可直到这一步,哥哥仍逃得那样决绝,哥哥究竟要让我如何相信,你不想丢下我?”

        “我、我只是,一时脑热糊涂……”

        “这场雨,下得还不够大吗?”

        轰隆隆一阵巨响,几道雷光劈开天际,在阴云中如枝杈一般穿游,紧接着雨又大了一倍。

        两肩都被雨水打得沉痛,苏孟辞不住抹脸,抬头看着安坐雨中的弟弟,内疚地说:“是哥哥的错,都是哥哥的错……我现在冷静许多了,我和你回去,我们慢慢谈,哥哥绝不再瞒你。”

        危应离岿然不动,面色冷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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