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好宽慰自己,说危应离是故意冷漠待他的,因为接下来几日,他都不见危应离身影,只从下人言语中得知,他弟弟日日都同洛云公主在一起,有时还在外过夜,只差奴才回来取些衣裳。

        侯府里冷清了好些日子,苏孟辞整日无所事事,这才发现没了危应离,他竟像个空壳子一样。

        侯府门前也不再有恭府的奴才守着,想进去送东西了,许是他那封信起了作用吧。

        半个月过去了,苏孟辞只见着危应离两面,还是沾了洛云公主的光才见着的。

        苏孟辞觉得再不能这样下去了,他兄弟两人整日陌路人一样,话也说不上两句,这怎么能行?

        一日一早,他起身洗漱,饭也不吃就去了危应离住处,想着他要出门也好,正好把他拦住,一定要把话说清楚。

        他走到地方时,却正好瞧见危应离披衣出来,鸦青的发散在肩上,衣襟微敞着,抬眸时格外俊美艳丽。

        危应离也看到了他,立刻皱了皱眉,把身后的门阖上,有些顾虑地缓步下来。

        苏孟辞当时没有多想,就在阶下站定,他弟弟走下来,握着他手腕,似乎想把他拉开。

        “你怎么来了?”他声音有些喑哑。

        苏孟辞心口一颤,许久没听到弟弟的声音,他一边动容,一边又隐隐觉得有些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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