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的文书到了,圣上听闻捷报,大喜,令他们早日回京。

        他知道,这次回去,圣上是要大赏的,只不过与前世不同,如今,他是与危应离,与他亲弟弟,一同回去的。

        他看了看阴阳镜,镜上有言,教他三日后启程,而赶回京都,又要七日光景。

        他又是翻书一样想了想前世的记忆,掰着指头一算,十日后,神机侯危明江刚咽气。他啧啧感叹,这些神仙鬼怪还真是爱造弄人,他跟神机侯没什么父子情义,见不着最后一面也就算了,可危应离可是老侯爷亲儿子呀,这一回好容易逃过一劫,连亲爹最后一面都见不着,也太可怜了。

        若早回去一日,起码他们父子还能见上一面,可既然阴阳镜上这样写了,他也只得照做,即便心中不忍,也不能胡来。

        临行前一日,阴阳镜再次闪出金光,竟变了条朱红的绳子来。镜上说,他需让危应离在这绳上打个结,待他能把那结打开时,便说明他弟弟心结已解,对这一人的亏欠,也算了结。

        他得此指点,便高高兴兴捧着绳子给危应离,让他弟弟在这红绳子上打结。

        危应离接过去,听话地打了结,他心满意足地离开,回去把绳子束在了手腕上。

        他本以为一个活结,随手一挑便解了,谁知他窝在营帐里抠弄了几个时辰,连个线头都没拔下来。

        后来他想明白了,阴阳镜变出来的绳子,自然不是一般的绳子,既说是心结,看来关键还在危应离身上。只是不知,他这弟弟的心结,到底是什么,竟能系得这般紧,这样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