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他瞧见危应离的手抓着膝上被褥,骨节都白了。
“哥哥……”危应离脸色苍白,看到他过来,却逞强地扯出抹笑,“只是忍不住疼。”
苏孟辞的医术在这种时候,委实派不上用场,他只能靠坐在床边,把手伸了出去。
“疼就抓着我的手,不要忍着。”
危应离看着他,许久没有动作,他都要悻悻地收回手了,危应离却缓缓地,将他的手握住了。
危应离的手很烫,手指轻轻收紧,便将他的手牢牢抓住了,可却没有再用力。
他疑惑地抬头,以为他弟弟又在逞强,却瞧见危应离神色如常地打量着自己。
他心虚了一下,正好医士站了起来,他便也跟着起身。
“还是要嘱咐几句,注意将养,莫要动气,情绪激动,血气一涌,止血倒成了活血,这样几时能好?”
苏孟辞连声应下,客气几句,然后差人同医士去取了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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