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应离顿了一阵,然后捂着伤口,艰难地靠了过来,下一刻,他就被危应离搂到了怀里。

        他似乎有些内疚,“都是因为我……”

        “你我血肉之亲,何出此言?”哪有受伤之人愧疚的道理?

        危应离似乎极为动容,或许是劫后余生的缘故。

        “只有哥哥待我好,我知道,只有哥哥……”

        危应离贵为侯府嫡子,屡遭冷落,境遇凄苦,确实只有他这个哥哥给过温暖,可这一切,皆是他谋划的结果。

        若有一日,危应离知道了真相,不知会有何感想,是心痛多过嫉恨,还是仇怨敌过旧恩?

        他一时不知说什么,只能拍拍危应离手背,轻声说:“快睡吧。”

        “嗯。”危应离虽然虚弱无力,但还是把他抱紧了一些。

        四下无声,过了许久,危应离已睡着了,他才从身下摸出阴阳镜,抱在怀里,镜面对着危应离胸膛,也不知还有没有用处,就这样照了一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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