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无常赞叹道:“常人竟识得这等离魂之法。”
苏孟辞羞赧道:“哪里哪里,这也是我头一回。”
“儿啊……”危明江握着他宝贝儿子的手,鬼脸苍白,“你……你要来陪为父吗?这可不成啊!”
苏孟辞哭笑不得地摇摇头,“我还活着呢,您看——”他抬手一指,“还喘着气儿呢。”
危明江一看,他这大儿子躺在地上,熟睡一般,毫无知觉,但面色还很红润。
“咱们走吧,我带您入您小儿的梦!”
“也好,我交待他些事情。虽然他最听你话,但我还是怕你受委屈。”
二鬼绕过黑白无常,穿门而出,直往危应离住处去。
老侯爷新奇地瞧着苏孟辞手里的蜡烛,他便解释道,此烛非彼烛了,这是水中之烛,阴间引魂之烛。所以这烛光,只有他们能瞧见,这烛火,也点不燃阳世的东西。
二鬼又是穿门过桌,畅通无阻。阴风吹得床幔轻起,苏孟辞执烛俯身,瞧见他弟弟那惊为天人的脸,美目轻阖如夜上银勾,双唇艳丽似风下柔柳。美绝艳绝,天下无出其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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