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爬起来洗漱一番,夜色将明就去了灵堂,几个亲眷都累了,他劝他们歇下了。

        跪坐到天亮,下了讣告,吊丧的人来之前,侯府里已经安置妥当了。苏孟辞刚让管家去叫危应离,他就自己来了。

        经过昨晚一事,苏孟辞见到他总觉得有些不自在,却只能装得若无其事,面带愁容地拉着弟弟的手柔声细语一阵。

        危应离还是一身玄衣,除了衣上滚金边暗青纹,便没有旁的装饰了,整个人却依旧华光不掩,格外飒爽俊逸。

        苏孟辞不明白,这样好看的人,怎么旁人都不喜欢呢?他知道是因为自己从前的诡计所致,可单凭这张脸,也该有人往死里喜欢他这弟弟才对呀。

        危应离由着苏孟辞握着手,他垂眸听着哥哥说话,却不大有精神的样子。

        “怎么了?昨夜没睡好吗?”

        危应离勾唇扯出一抹笑,沉声说:“哥哥,我昨晚做了个怪梦。”

        苏孟辞掩饰地笑了笑,伸手撩一撩弟弟额前睡卷的柔发。

        “哥哥昨晚做梦了吗?”他那眼睛风流得勾魂,缱绻地望着苏孟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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