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时不知怎么宽慰弟弟,毕竟这事确实是他的疏漏,他当时不想在梦里吓着自家弟弟,没想到却在梦外弄巧成拙了。

        “今日我遇见的高人也说,死人携活人入梦,不是好事。先生给我一面镜子,让我挂在床边半月,若先父再携哥哥入梦,便要去寻破灾之法了。”

        “哪来的灾?”苏孟辞下意识皱眉,什么灾什么难,都不能沾他弟弟的身!

        危应离墨眉紧锁,俊容染了痛色,“哥哥不怕父亲舍不得你,要寻哥哥去陪他,带着哥哥在梦里和我别过吗?”

        “胡说什么?快那把来路不明的镜子摘了!”苏孟辞一撩衣摆,抬腿就要爬床上取桃木镜。

        危应离猛地抱住他,抱得诚惶诚恐,抱得心有余悸。

        “我怕!哥哥……我好怕……”

        苏孟辞的心霎时软了,他什么都清楚明白,自然不觉得那是件大事儿,可他弟弟雾里云间,茫然无措也情有可原。他既不能和盘托出,又怎好说弟弟小题大做呢?

        一个镜子罢了,能求个安心也好。

        苏孟辞拍拍弟弟手背,柔声道:“哥哥不会有事的,你别怕,实在不放心,挂着那镜子就是。”

        危应离“嗯”了声,又抱着哥哥腻了一会儿,苏孟辞催促,他才放开哥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