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离魂入梦,在梦里所经之事,于危应离是假,于他却似真。
他把阴阳镜取下压在枕下,又起身去取了身干爽衣裳,开窗透了会儿气,竟又觉得有些冷。
两个丫鬟带着奴才搬了浴桶进来,一桶桶倒进热水时,小桃在旁边说:“大半夜的,二少爷竟醒了,也要洗澡。”
苏孟辞一惊,凑过去问道:“何时的事?”
小丫头仰着头说:“就是您让我去烧水的时候,还好二少爷洗的是冷水,否则热水就要先给他端去了。”
“这大冷的天,怎么能拿冷水洗澡呢?”苏孟辞一急就要出去,门槛还没跨就停住了,他现在哪有脸见弟弟呀。
“这都小半个时辰了,二少爷早洗完了,人家自己不嫌冷,您急什么?”
小桃撅噘嘴,倒完水领着小梨出去了。
苏孟辞没让她们在门口侯着,门关上以后,他就脱衣服躺水里泡着了。
水气熏得人昏昏欲睡,他浸在热水里,疲乏顿消,靠在桶沿想起危应离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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