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腹下的火烧得愈发烈了,只觉对方口里津液,比春药还折磨人,他越来越动情,忍不住就主动探舌,难耐得荡妇也似,探到对方嘴里,勾着对方和他纠缠,两人的舌头就像滑腻腻的蛇,在他们连在一起的嘴里疯狂交媾,津液就是交尾的淫液。
苏孟辞意乱情迷,对方只是探舌在他嘴里侵犯,就让他下身高高昂起了,他张着嘴呻吟,还想要对方的舌头在他嘴里搅弄。
他墨发湿透,散乱铺在枕上,眼上覆着赤红的缎带,眼窝处洇了水痕,不知是汗还是泪。
他衣裤已除,只剩件薄衫缠在臂弯,连大腿根也遮不住。
这番模样,落在那跪坐塌上,冷淡垂眸的人眼中,格外淫荡不堪。
四周突然静了下来,苏孟辞有些慌张,想趁此机会取下遮眼缎带,挣扎起身时,身前的人猛地一动,狠狠将他按下,拿绳子一样的东西将他双手缚在头顶。
“恭必衍……使不得、真的使不得……”
他双腿被人拉开,那人倾身压下时,他膝盖抵到了对方劲瘦腰身上的肌肉,只觉得欲火更盛了。
他声音哑得不行,死到临头,还是扭腰挣扎了两下,“恭必衍……这当真不行,你听我说……我——”
他眼前猛地一黑,身子被撞得往床头一顶,窒息一样仰着头,浑身都缩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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