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虽然天性单纯,却早已在数次床事中摸清了门路,对他的身子了如直掌,他一旦想躲,这人便缓缓动摇,一边抽送,一边挪动方向,然后冲着要命一处狠狠戳弄,使他声嘶力竭泄出股股精水。
做了一个时辰,他已神智涣散,分身却连姿势都不曾变一变,只是伏低了些,一边抽送,一边在他颈边舔舐,替他吻去细汗。
他真想见危应离,他要把弟弟大骂一番!
可危应离留给他的,只有这具能疼爱他的身躯。
肉身的欢愉并不能减轻心中苦涩,反倒让他有种身不由己的悲戚。
他想到在外面深陷迷途的危应离,想到孤苦无依的恭必衍,想到将要嫁给贼人的谢嘉思,更想到无数无辜遭殃的百姓……
他做苏孟辞胸无大志,碌碌无为,做了危应留,依旧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先前赈灾,他还意气风发,以为自己有所作为,能办实事,回头看看,不过是借了阴阳镜的威能,他自己,不还是手无缚鸡之力?
他从未贪图什么,权势与他无干,富贵不敢奢求,甚至性命,他也说丢就丢,如今魂返前世赎罪,也只是真心想做几件好事,并不图几分功德,却还是落得如此下场……
当真是他……愚笨无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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