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西域刺客,才和你相配呀。”

        他实在没有心情和这人玩笑取闹了,“就算你是蜜蜂,我也不是花,不要在我耳边嗡嗡叫了。”

        “好。”阿喑靡将他抱高放在腿上,仰头蹭在他耳边,“那你说,我听着。”

        他一边躲,一边问:“你为什么在这儿?现在又要去哪儿?”

        “为什么呢……当然是为了你。”阿喑靡闭着眼,享受不已地埋在他颈边,“落雁候出事后,我没有走,我实在想见你,所以养好伤就开始找你。你的事,我都知道了,可你们中原的事我懂得太少,想帮你却没有办法,你出事后,我还想,不如去杀了那个戚无别吧,可他又在这种时候逼你现身,我不信你会去,但又想碰碰运气,看来我的运气不错,但又很差……”

        他问:“什么意思?”

        阿喑靡睁开眼,仰头看向他时神情复杂,“我想见你,却不想这样见你,见到了你,我既高兴,又有些伤心。”

        他淡淡一笑,“伤心?”

        “心爱的人不要命地去见别人,我当然心都要碎了。”

        “称不上心爱的人。”他浑身有种清晰的冷淡,“你我是相识,称作朋友,已经很牵强了。”

        “我没有玩笑,更没有夸张,我不管你如何,我确实爱上了你。”阿喑靡搂住他的腰,认真地望着他,“这辆车正往国界去,我来见你,也是来接你,你不下车,就可以跟我离开这个国家。跟我走,我不再做刺客,你也不是杀手,我们成亲。我的财富几辈子也花不完,都是你一个人的,我也是你一个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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