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的伤并不重,可他一路飞奔动作太大,流了不少血,到后来自觉头眼昏昏,胸膛热烫,药性似乎压不住自己软心热肠了。

        果然,脱下夜南风上衣时,他一见师弟满身伤痕,竟眼角湿红。

        将匕首烧红烙在伤处止血时,他更于心不忍,却也只能捏着袖子替夜南风擦去汗水。

        事了之后,已是傍晚了,他时时张望,却始终没有看到戚无别,虽然知道以那人武功不会有事,可仍旧忧心忡忡坐立不安。

        而他转头一望,北胤正自己包扎伤口,他无意瞥见一眼,便疑惑地皱眉问道:“你有仇人?”

        北胤不解,他便上前去,居高临下拿眼神指了指北胤后背。

        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背上却有陈年伤痕,实在奇怪。

        “难不成你也和萧夙一样,有个癫疯的老爹日日对你施暴?”

        北胤摇了摇头,冲他笑了笑,说:“那倒不是,我连爹都没有。”

        他胸口一闷,竟因这句话想起了自己的爹娘,他撩衣坐下来,很生疏地说了些今生本不会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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