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无别目光冰冷地望着他,“你没有话和我说吗?”
“没什么……”
戚无别猛地逼近,“刚才我看见的一切,你都不想解释吗?”
他定定心神,却也只能胡言乱语:“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小节?那这种不足挂齿的小事,你做过多少次?!”戚无别突然攥住他手腕,两人腕间乌金手环叮啷一撞,“你就是这样犒赏他的?!”
他还没能说话,就察觉身侧一道寒意,于是猛地皱眉将戚无别推开,眼前划过数道银光,几支弩箭险些让他二人毙命。
他一眼就知这是萧夙的手笔,那人果然没有轻易收手。
林中的风越来越大,雷声闷到极致破空一响,天上终于落了雨来,还只是绵绵细雨,落在手背上却一阵钻心刺痛,他立即拉了戚无别避到树影下,然后循着弩箭方向朝高处牙峰望去。
萧夙执着白伞立在微雨中,望着伞沿一片红痕说:“这还是你师父的伞,当年他给我打伞,后来没有带走。”
他说:“我师父最爱干净,脏了的东西,他自然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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