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动了情,才会害人害己。
他练的亦是流风回雪,可他不会像他爹一样落个家破人亡抱憾终身。
他的武功只会日益精进,绝不会倒退半分。
两人下了凭栏台,苏孟辞召集楼中要员,商议日后安排。
议事前他已看过了阴阳镜,宝镜指点要他救出夜斐,既然如此,便说明夜斐有不得不救的原因,亦说明此次搭救一定能成功。
于是他在议席上大胆陈词,好一番义薄云天,说得众人豪气万丈,举他再灭一次水茫茫。
话说得轻松,但萧夙可比他那中年昏庸又疯又病的老爹厉害多了。
至于谁去办,谁能办成这件事,阴阳镜也早有指点——这一行,他和戚无别两人足矣。
他不解,带着戚无别,和自己一人去有什么区别。但他一介凡人,哪有仙器宝镜的料事如神,从前不得指点随性而为就算了,既然有了指示,自然全力照做,才好尽早赎罪解脱。
等了六年,或许现在就是他“戴罪立功”的大好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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