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阴阳镜所言,萧夙的武功早在他之上了,若是硬碰硬,他绝不是萧夙对手。
对着戚无别这一问,他带笑回眸:“怎么,你怕了?”
这也在他意料之中,他大度提议:“若是怕了,你大可以留在十二楼,我一人去就够了。”
戚无别与他对视良久,才说:“你不是说,只有我有资格替戚孤鸣报仇吗?”
“随便说说罢了,你以为杀手真那么有良心道义吗?”
他说得坦坦荡荡,戚无别却眉头一皱。
“我再如何,也不会假惺惺劝你去做个知恩图报的人。”
“知恩图报……”戚无别墨瞳在夜色中盈盈透亮,话锋一转如剑刺来,“若自己都不知报恩,还如何指望别人记你的恩?”
“你觉得我会为此烦忧吗?”他勾唇一笑,“我自己都以怨报德,又怎会施恩旁人?世上可怜人千千万,若对谁都留情,对谁都援手,那我还做什么杀手?”
他这一世确实是这样的人,只受恩,不施恩,更不报恩。一个不会对别人好的人,怎么会担心被别人恶待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