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夜云轻……”

        从两人面前穿过的风越来越窄,回过神来他才意识到,是因为戚无别越靠越近了。

        唇在凑近唇,肩在凑近肩,腰在凑近腰,两人身上的每一寸都在靠近。

        两人好像都身不由己。

        他的身不由己在于浑身僵住不能动弹,戚无别的身不由己在于控制不住被他吸近。

        近到戚无别滚烫的气息洒在他唇边时,他才突兀地开口:“夜南风是个例外。”

        两人都没有动,戚无别甚至仍将他身侧手臂按在树干上。

        “例外……”这两个字让戚无别心底孽火猖狂,他压抑地问,“还会有下一个吗?”

        他说:“不会了。”

        起码他记忆中没有了,自己这一世种下的唯一一颗善果,就是夜南风了,可惜最终连夜南风也和他反目,死在了他的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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