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说:“别看着我了。”

        戚无别也不想看他,可就是控制不住自己,无论如何都不舍得闭眼,只能朝枕上埋一埋,不以为意道:“我只是睡不着罢了。”

        苏孟辞哑口无言,这人分明像小孩子打瞌睡一样,随时要昏过去了,却说自己睡不着。

        他不说话,戚无别艰难地挑起沉重的眼帘,嘴硬道:“我疼得睡不着,给我讲个故事。”

        小孩子求大人哄,还要撒撒娇抹抹泪,这人倒好,说得理所应当不容商椎。

        他哪有什么故事能讲,虽说从前读过不少野史杂书,但他可没有评书先生的口才,书里的故事他只会看不会讲。

        “夜云轻……”戚无别催促起来,只觉伤口越来越疼了,不知不觉薄汗已湿了碎发。

        他分明从不怕疼,很能忍疼,即使疼晕过去也不会哭不会喊,可他现在疼得忍不住,不抱着这人,不听这人的声音,他觉得要疼死了。

        他见戚无别俊脸苍白神情痛楚,哪里还敢推脱这等小事。

        他想了想,觉得只有个半真半假的故事可以讲一讲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